沈括見我點頭,繼續往下說,“他爸就是被自己的兒媳婦,文敏姬喂藥弄死的,現在他也被小老婆用同樣的方法複製。他是真的一點警覺都沒有啊!也真的是老糊塗了。
不過,你們說,按道理,文敏姬也不會輕易相信啊,這都是他二十多年前玩剩下的套路了?她就一點都不懷疑吉娜阿米?”
沈括看著我們問。
“那能不能是文敏姬再裝傻?”遲溪猜了一句。
阿巖點頭,但也滿臉質疑的說,“但是,白壽宣跟吉娜阿米單獨見過了。這就有點令人遐想了。”
沈括接茬道,“其實,作為希凡的白壽宣,應該對這個吉娜阿米並不陌生。畢竟吉娜阿米起初也在新國的,還同是模特出身,不可能沒接觸,即便是沒有接觸,各自的名號也能知曉。”
“這一點,其實你該查查!”我對沈括提醒了一句。
他點頭,“是該往深挖下!”
“阿巖說,“所以,他們兩個秘密見面無可厚非。但在這個時候單獨見面,就不得不令我們警惕了。”
“那你剛才怎麼說,白家開火了?”沈括追問了阿巖一句。
看來,剛才給沈括訊息的應該就是阿巖了。
“你聽我說啊!”阿巖繼續到,“文敏姬回到緬川后,並沒有直接回去白家,而是住進了酒店。並在酒店內長達24個小時,沒有出房間一步,用餐都是在酒店的房間裡解決的。
我們推測,要麼是身體原因,在倒時差。要麼是利用這個時間,安排了一些事情。但是藉口一定是倒時差休息。”阿巖說道,“不過,表面上,她問過白壽彝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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