厙慧又喝了一口,然後繼續講,“後來在遺體的褲兜裡找到了一張團成團,泡溼的診斷書。還好,還能看清楚上面醫院的名字,就查到了醫院,查到了婦科,證實了黃小惠懷孕了。黃家人自然就去逼問吳勁松,吳勁松這能承認嗎?”
“那是,跟人家有什麼關係啊,人家承認?”周海珍苦笑,”這個吳勁松也真是倒黴催的!”
“這一不承認,可就壞了,黃家糾結一眾家親,找到了吳家,管吳勁松要說法。吳勁松百口莫辯,就被黃家一眾人暴揍了一頓,差點沒被打死。
吳家一看,黃家就當著自己家人的面往死裡打自己的孩子,當然也不幹了,吳黃兩家因此發生了械鬥,傷了不少人。”
我搖搖頭,“再看看始作俑者,人家安然無恙,享受著沒好的生活。到處炫耀!”
“因為這事,吳家是傷了兒子又賠錢,等從死亡線上將吳勁松搶救了回來,吳勁松崩潰了,他剛好一點,就天天去黃家說他沒動過小惠,不是他。”
厙慧看向我們兩個,一臉的無奈。
“但去一次被打一次,吳家也被兩個孩子的事情搞的元氣大傷,對這個兒子也是失望透頂,吳勁松眾叛親離,高材生的驕傲,年輕有為的名聲,全都毀的乾乾淨淨。公司也垮了,賠了一大筆錢。”
“那是,逼死人也不過如此!”周海珍無奈的說到,“這麼一看,這個吳勁松是真的比竇娥都冤!”
“憋都要憋死了!”我也附和著。
“吳勁松萬念俱灰,也做好了陪著黃小惠一起走的準備。但畢竟吳勁松還是個讀過書的高材生,他越想越不對勁,就想著,即便是要死,也得死個明白,也得洗清自己的冤屈。”
周海珍一拍大腿,“這就對了!”
厙慧苦笑一聲,“對是對了,可他想回青城,吳家再不給他一分錢。吳家那時丟臉丟大了,高材生兒子強姦了人家黃花大閨女,還不認賬!說什麼的都有,那叫一個滿城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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