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溪換了正常速度,跟我說道,“得讓他們跟著啊,不然怎麼看他們是誰啊?剛才的五公里就是為了讓他們死心,想跟我玩,時辰沒到,姑奶奶不願意!”
我笑,“這會即便是追上來,也累趴架了!”
我一邊笑著跟遲溪打趣,一邊向後看了一眼,說到,“好像在後面!”
遲溪看了一眼我們的方位,又往前開了一會,然後來了一個漂亮的調頭,又向來時的方向開了回去,跟那兩輛車來了一個擦肩而過。
恍惚間,我看到他們的車裡坐的挺滿的。
遲溪不緊不慢的開著,等他們又出現在我們的後面,遲溪才再次加速。
我有點不解,正要問她為什麼的時候,卻見我們的車子,直接進入了環球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車子在地庫中畫了好幾個圈,找到了一個車子停的相當少的位置。
遲溪將車霸氣的就停在了正中間的行車道上。
此時的地庫其實車子很少,這個點上面的環球大廈早就下班了,僅有的幾部車也許是上面加班人員的,所以停車場顯得寬敞明亮。
但我沒明白遲溪想幹嘛!
“你這是……?”我狐疑的看向她,不解的問。
她衝我一呲牙,露出了明晃晃的小虎牙,戲謔的一笑,說了一句,“好久沒運動了,活動活動筋骨!一會,你坐在這觀戰,別下來啊,無論什麼情況也別下車,把車門鎖好,聽沒?我給你亮亮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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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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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表彰大會那天晚上,她才帶着與男同事合作設計的圖紙載譽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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