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一身今年很流行的中式改良風格的休閒裝,紐襻流蘇大蝴蝶,一頭長髮盤了個低髮髻。
手工小白鞋,肩上挎著一個很大的帆布包,腳步匆匆的,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跟遲溪都一怔,誰都沒想到會在這裡能看到他,看來這個女人還真的沒有離開京城,就像我推測的那樣,她應該是換了住處。
我跟遲溪對視了一下,二話沒說,轉身就跟在她的身後也向前走去。
不過,為了參加酒會,我今天穿了一雙高跟鞋,這讓我有點吃虧了。
沒走多遠,我的腳就有點吃不消了,而前面的女人腳步卻很快,我對遲溪說了一句,“把車鑰匙給我,你去跟上她,我回去取車。”
遲溪一把拽住我,“不可以,你對這裡不熟悉。還有這個時候,形勢不明朗,我不可以跟你分開,放你一個人獨處的。”
我有點著急,“可總不能就這樣錯過了她的行蹤吧!那太可惜了!一旦她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中,再想找就費勁了!”
遲溪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女人的背影,見她馬上就要走出我們視線。
她果斷的伸手,打了一輛計程車,我二話沒說,趕緊跟遲溪快速上車。
遲溪坐在了副駕駛上,對司機說了一句,“師傅,跟上前面的那個背大包的女人。”
司機看了她一眼,一口的京腔,說了一句,“得嘞!您瞧好吧!”
我跟遲溪誰都沒接茬,但我們的眼睛,都緊緊的盯著前面依舊走的飛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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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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