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在各處晃了一下,看來遲溪是在檢查,看看有沒有攝像頭。但我看了一下,走廊中還真的沒有攝像頭那玩意。
她順著小客廳,找到樓梯,這條樓梯上次我們沒有見過,顯然是另一處小樓梯,不是客廳中的樓梯。
遲溪向下看了一眼,大概是在反應,這個樓梯是通向下面哪裡的。
隱隱約約的,可以聽到下面有人在說話的聲音,好像不只是兩個人。
遲溪試探的下了幾級,然後又快速的返回了上面。
我正納悶,就聽到有人向這邊走過來,還是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說話,“你明天要離開了?”
“是!有點事情著急回去處理。”一個男人說道,這個聲音聽起來,似乎像剛才衛生間裡的男人。
“也不知道這個老四傷的怎樣?”另一個男人問了一句。
男人所問非所答,反到問了說話的男人一句,“你最近有跟京城聯絡嗎?”
那個男人馬上壓低了聲音,懊惱的說,“聯絡不上啊?不敢冒然行事,下了令了,等!”
黑衣男人並未接茬,看來這個人話很少。
兩個人上了二樓,就此分開,那個熟悉的聲音說了一句,“我明早離開,那就早睡了!”
“好!有機會再聚!”另一個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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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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