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溪也笑著說,“她還真是滾刀肉,也真的是夠邢智利一嗆!”
邢智利見徐愛華那副樣子,猶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你總說對你不好,可我還得怎麼對你?
你問問你這麼多年,給家裡惹了多少的是非,哪一次是小事?你自己掰著手數數,跟你一樣大的那幾個丫頭,哪個不是結婚生子,以為人母!你再看看你……”
“行了!別又開始數落我了,你也不心思心思,我這不都是拜你所賜嗎!你保住了你的名節,不得有人替你犧牲嗎?媽,你一點都不愧疚嗎?”
徐愛華的話說的風輕雲淡的,沒有一點戰鬥力。
可越是這樣的語氣與表現,越覺得,徐愛華的話真的扎心。
不過,那就要看是扎誰的心了。
徐愛華厭蔫蔫的閉了閉眼睛,輕聲說了一句,“我年輕,還是道行淺,鬥不過媽?愛咋咋地吧!我想活著,苟且的活吧,你也別逼我了!你想好了就行,……”
“你要是早這樣,怎麼會有今天?”邢智利吐槽一般。
徐愛華睜開眼睛,看向邢智利,“你想好了是嗎?你一定要這樣做對嗎?”
邢智利似乎感覺出,徐愛華的態度有些不對,大概以前徐愛華從沒有這麼消極過。
“你什麼意思?”邢智利警惕的問了一句,“你最好別再起什麼么蛾子!”
徐愛華噗嗤一笑,抬起了一隻手壓在了自己的臉下做托腮狀,“我命都要沒了,媽!我還敢做什麼?我被囚禁的時候,你想過要就我嗎?想過我會是什麼狀態嗎?也是,我被劫走的次數對你而言,太多了,無非就是失身罷了!不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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