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溪一聽我說要見鄧佳峰,呲牙一笑,“那還不是簡單的事,鄧佳明帶個話就完了!”
“不能那麼直接,鄧佳峰這個人,詭計多端,風吹草動都得想出個子午卯酉來。尤其是被張雪娟坑了之後,他更是草木皆兵。”
“但是你們在某種意義上,有著共同的敵人。”遲溪質疑道,“他應該明白的!”
“他本來就是個卑劣的小人,且自大狂妄。在鄧家他是老大,從小受在他媽的蠱惑與推崇下,他總覺得他就是‘老大’就得被人臣服,是見不得有人比他好的主。”
遲溪吐槽似的罵了一句,“心裡變態!太爭強好勝了,家裡都不行?”
我一笑,“你說對了,他就是這種變態心裡。所以當初他弟弟鄧佳哲活的比他強,比他好,我也總是不惜重金伸手幫助鄧家每一個。
這就是他最接受不了的表現。壓了他的風頭,要不鄧家人怎麼總說我‘施捨’!所以他沒有這些的刺激,他也不會紅眼病,被人蠱惑盯上我的丹楓。
然後他又用他的自大,強勢,威逼蠱惑了鄧佳哲,就不會出現今天的局面。要不是等一家死了這麼多人,尤其是,比他強的弟弟都死了。
他內心夾雜著愧疚,懊悔,憤恨,還有不甘。他不會冒死跑回來。但是你別忘了,他是自大的。”
“你的定位確實準,他回來是為報仇的,但是必須是他自己出手。”遲溪點頭附和了一句。
“所以呀,我要是直接找他,勢必適得其反。他憑什麼聽我的?”我看著遲溪反問,“這就是他的想法。其實,他最看不慣的就是我,因為我當初對他施捨過。”
遲溪不屑的冷嗤到,“我去……!自己沒有,別人給有能耐別要啊,那才叫有骨氣!”
我笑,“我太瞭解他了。不要?他就不是不想要,他是想要的理直氣壯的要。其實,他跟張雪娟真是挺是同類的。要不是趙捷庭的出現,或許,張雪娟……不,鄧佳峰的命運也不會改變,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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