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去得太晚了。”他自責地說著,伸出溫熱的手掌在她額頭上探了探體溫,“要喝水嗎?”
他的眼底透著疲憊,可眼神卻是在她面前一如既往的溫柔似水。
夏蝶迎著他的目光,感覺整個人都被包裹在和煦的溫情中,很踏實。
昨晚,只有夏蝶自己知道,在恍恍惚惚看到傅梵逍的那一刻,她那顆恐慌不安的心才落下。
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覺得自己可以安心地做那個被保護的小女人。
看著他久違的面容,夏蝶心裡百感交集,瞬間有種伸出雙臂去擁抱他的衝動,可放在被子下面的手微微抬起時才意識到兩人早已不是夫妻。
心頭一酸,她別過臉去,避開他柔和的眉眼,“要。”
傅梵逍並沒有察覺到她被子下面細微的小動作,應了聲“馬上”之後,轉身走到飲水機前倒水。
夏蝶看著他的身影出了幾秒鐘的神,接著想到昨晚從梁石和那兩個男人那裡聽到的訊息,不免有些著急,“有個事我得告訴你……”
她說得太急,聲帶被撕扯得幹癢刺痛,忍不住又是一陣乾咳。
傅梵逍將放了吸管的水杯送到她嘴邊,“先喝水,我會一直在這裡,想說什麼隨時都可以,不急在這一時。”
夏蝶就著吸管喝了幾口水,水裡應該是加了少許冰糖和薄荷,口腔和喉嚨裡頓時有淡淡的甘甜和清涼瀰漫,特別舒服。
夏蝶喝完緩了一會兒才開口,“跟我結婚的那個遲晏是假的,還有一個被稱作‘曼姐’的女人,昨晚應該就是她綁架的我,他們是同夥,目的是為了對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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