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醫護人員問是怎麼傷到的時候,疼得出了虛汗的連怡忍著疼看了一眼站在對面表情陰鷙的健壯男人,說是自己不小心摔倒折斷了手掌。
本來還有幾個途經此處聽到聲音站著看熱鬧的,看到男人的表情也紛紛悄無聲息地走了。
連怡被救護車帶走,於薇也驚惶失措地跟了上去。
夏蝶則安慰林曉蕊兩句,讓她回公司,遲晏一個眼色遞過去,梁石接了林曉蕊幫忙拿著的夏蝶的那些東西。
遲晏自己也極其紳士地接了夏蝶手上提著的幾個袋子放進後備箱。
梁石開車,她和遲晏坐在後排。
看著面前這兩個反差極大的男人,夏蝶不自覺地會想到剛才的事,心有餘悸。
“我的錯。”遲晏歉意地開口,“剛才的事情,一定嚇到你了。”
他雖然眼神溫和,可剛才鬧了那麼一齣,夏蝶沒辦法用“和善”二字來形容面前的這個男人,勉強笑笑,不做過多評價,“還好。”
遲晏又笑,“你這樣說就是不好,看來一會兒見了黎伯父和黎伯母,我得親自請罪才行。”
夏蝶再次笑了一下,沒再說話,開始自顧自想著心事。
因為走神,她並沒有注意到在經過前面的路口時,車子沒有駛入回黎家的路,而是轉了個彎,進入另外一條大道。
車子快要行至傅氏集團樓下,遲晏側目望向車窗外,當看到迎面開來的一輛車子將要與他們擦肩而過時,他隨手降下車窗,伸出左手輕撫向夏蝶的左側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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