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蝶將視線轉向窗外,前一晚剛剛下過雪,地上的雪花被行人踩出一層薄冰。
她還記得最後一次見到厲琰的時候,他就是站在這樣的雪地裡抽菸,深色的羽絨服,黑色的鴨舌帽,配著他高高瘦瘦的身形。
很帥,也很酷。
夏蝶閉上眼睛,眼前再次浮現厲琰的身影,“他們說還不確定。”
傅紹元嘆了口氣,“你可以仔細地回憶一下,厲琰之前是不是有什麼仇家?或者跟什麼人交往比較密切。”
“這些警察剛才都問過我了,但是這些年阿琰一直在外面,接觸什麼人,做什麼事,我其實都不太清楚。”
“那他的通訊裝置呢?就沒有什麼發現?”
“警察沒說,我也不清楚。”
“那就等警方的通知吧,我相信會查清楚真相的一天。”傅紹元說著又看她一眼,“我來的時候問過醫生,他說你現在的情況不適合轉院,你爺爺又實在不放心,就讓我通知了安雅,你住院的這段時間,由她全權負責你的身體狀況,安雅說對你的身體情況還是很瞭解的,我們也就放心了。”
夏蝶想想肚子裡的孩子,沒有拒絕,“謝謝爸。”
“梵逍還不知道這邊的情況,一會兒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抓緊時間趕回來,這個時候,他應該陪在你身邊。”
“嗯。”夏蝶淡淡應了一聲。
此時此刻,她只想自私一回,不去管國外那邊的情況有沒有處理好,只想讓他守在自己身邊,陪她度過這段悲痛又脆弱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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