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後面就有了一系列的動作。”傅梵逍的眼神變得鋒利,“你故意把夏蝶懷孕的訊息透露給白芷芮,打算藉助她的手除掉夏蝶肚子裡的孩子,哪知夏蝶受傷進了醫院,孩子卻保住了,當你得知這個訊息之後很不甘心,再次派人去病房動手,結果又一次失敗,我說得沒錯吧?”
其實,那次住院之後,夏蝶也曾猜測過幕後黑手是不是黎江晚,因為沒什麼證據便作罷了,此刻從傅梵逍嘴裡得到證實,便也不覺得震驚了。
相反,黎江晚倒是驚訝得很,“原來你早就都知道了。”
“既然承認了,就說明你今天在藍灣會所承受的那些並不冤。”
“也是。我動了你最心愛的女人嘛,就算是千刀萬剮你都未必覺得解恨。”
黎江晚譏諷地笑了一聲,轉頭看向黎家人,“話說到這裡就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其實這樣也挺好,至少不用每天提心吊膽地怕被拆穿!”
她說著又抬眼環顧眼前這奢華的一切,深深嘆了口氣,轉頭大步朝著門口去了。
“死丫頭,你真走啊?!”伊雪霞看著她的背影氣急敗壞。
黎江晚頭也不回,“不走難道等著他們把你扔出去?”
伊雪霞跪在黎建邦面前,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建邦你說句話呀!建邦!這麼多年我在黎家當牛做馬……”
“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將這不知廉恥的賤女人給我轟出去!”黎建邦陡然抬高了聲音。
一聽這話,伊雪霞猛地抱住黎建邦的小腿,“建邦!建邦!你不能這麼對我!”
兩個大男人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將伊雪霞的手給扒來,一人一條胳膊把她給強行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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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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