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雨夜兩人在同一個房間住過一晚之後,夏蝶還是繼續回自己的房間睡。
雖說是這樣,但她明顯感覺兩人心理上的距離近了許多。
遲晏有時候會主動和她聊天,雖然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但在夏蝶看來,也是難能可貴的。
至少他不會像剛認識時那樣表面客套,更不會像遲老太太剛去世時那樣冷漠。
他有時甚至會主動關心她,在她做事的時候在旁邊打下手。
他還會從外面為她帶回些小禮物或者孩子的玩具,還有時是吃的,只是讓夏蝶疑惑的是,他買的大多數都是蛋糕,各種口味、不同花色的蛋糕。
夏蝶問他原因,他只是淡淡一笑,並不回答。
總之,兩人這段時間的相處非常融洽,夏蝶越來越覺得他就像是自己的弟弟,跟他在一起,她不會想到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更多的是想關心他。
她有時候甚至在想,她是不是在不知不覺中把對厲琰的情感轉嫁到了遲晏身上。
但是此刻,看到遲晏眼底的沉鬱,她這才突然意識到,她再怎麼把他當弟弟,她與他之間總歸是有一層叫作“夫妻”的法律關係在維繫。
他是個男人,就一定會有作為男人的佔有慾。
但是,她否認擔心傅梵逍,他也是不信的。
她沒有直接回答遲晏的話,只是側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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