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夏蝶說完,又衝著傅梵逍道了句別,轉身走了。
夏蝶跟著傅梵逍上了車,駕駛座上的葉經年早已很識趣地不知所蹤了。
她坐在副駕座上一直都沒說話,只是無聲地落淚,到了後來控制不住,抽泣出了聲。
傅梵逍的心情也不好,一直看著前方開車,直到聽到旁邊的聲音,才側目。
她纖弱的身子靠著椅背,雙手捂著臉,肩膀控制不住地一聳一聳。
想想剛才衝動之下對她的態度,他不由地有些後悔。
他也承認,因為遲晏的原因,的確是激起了他作為男人的那種該死的佔有慾,可更重要的,他就是發自內心地想要照顧她,做她的港。
他將車子靠邊停下,伸手去拉她捂在臉上的手,語氣也不自知地變得柔和,“好了,剛才怪我態度不好。”
夏蝶一把甩開,將臉朝著車窗外,眼淚再次絕堤而下,“傅梵逍,我求你,放過我吧。”
傅梵逍沒有出聲,空間裡只有夏蝶抽泣的聲音。
良久,她才聽到車門被開啟,接著又被合上。
不多時,副駕駛座處的車門被拉開,他的人已經站到面前。
夏蝶詫異地抬眼看他,他卻一把摟住她的肩膀,將她的上身攏進他敞開的大衣裡,以掌心輕撫她腦後的髮絲,“對不起,把你惹哭不是我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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