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夏蝶的印象裡,她有點難纏。
可出於禮貌,夏蝶還是客氣地打了聲招呼,“您好!”
哪知對方並不領她的情,“我一點兒也不好,看到你我就想起我孫女上次的訂婚禮!你這策劃師怎麼當的?訂婚禮還沒進行到一半你就丟下那麼大個攤子走了,你就這麼不把我孫女兒的終身大事放在眼裡?!我見不著你也就罷了,你既然來了,今天就必須給我個說法!”
她這一開口,從旁邊經過的幾個女人也應聲附和,“就是!就是!我們晚晚一輩子也就訂這一次婚,你們怎麼能這樣?!”
“真是的!你們這些所謂的策劃師真是太沒責任心了?”
在上次的訂婚禮上,夏蝶就領教過這群娘子軍的攻擊力,更何況,確實是她理虧在先,所以此時此刻,除了服軟,沒什麼萬全之策。
“各位長輩說得對,事先沒有把私人的事情解決好,導致沒能將訂婚禮從頭跟到尾,確實是我的責任。”
她四下看了看,走到桌子旁邊倒了杯茶,恭敬地向黎老太太雙手奉上,“夏蝶在這裡給老夫人和各位黎家的長輩賠罪。”
結果她的茶剛遞過去,就被老太太啪地一下打翻在地,杯子碎了一地,茶水也全數灑在夏蝶的裙襬和鞋子上。
夏蝶急忙後退幾步,老太太已經憤然開口,“當我們黎家人是傻子?!就這麼輕飄飄的三言兩語就把我們給打發了?我這孫女兒就這麼好欺負?”
“……”
夏蝶沒想到老太太會發這麼大的火,站在原地沒出聲。
“既然是認錯,就該拿出點誠意,只敬個茶怎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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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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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 初次見面,北方飯店。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白白嫩嫩,坐在席間安靜軟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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