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靳老爺子為了孫女不待見她,她不禁有些心酸。
“奶奶,由此可見,那個毒婦很會很會伺候男人。”靳少珏語氣譏諷地說道。
靳玉穎看了一眼努力忍著不哭的靳心蕊,說道:“現在網上已經沒有人敢罵寧寧了,甚至有些人開始相信寧寧了。亦沉的目的達到了。”
靳少寒冷笑道:“你們別忘了,如果明天上午十二點之前,他找不到證據證明那個毒婦是清白的,他就會失去他名下所有的財產。他手裡握著薄氏財團一大半的股份,如果他輸了,那麼他就會失去大半個薄氏財團。”
靳少琛思索了下,說道:“他敢下那麼大的賭注,那個女人會不會是清白的?”
“大哥,你也著了薄亦沉的道了嗎?薄亦沉是在跟網上那些人打心裡戰。他下那麼大的賭注就是為了讓網上那些人相信那個毒婦是清白的。薄亦沉手裡一定沒有證據證明那個毒婦是清白的,否則他早就把證據放出來了。”靳少琰語氣肯定地說道。
靳玉穎贊同地說:“少琰說得有道理,亦沉一定沒有證據證明寧寧沒有侵權。”
“桑大畫師還是沒出來說些什麼嗎?”靳老夫人問道。
靳玉穎回道:“沒有。”
一直沒出聲的靳心蕊擔憂地說:“事情鬧得那麼大,桑大畫師不可能不知道她被人侵權了。她不出來說話會不會是出什麼事了?比如被人綁架。”
“你的意思是她有可能被寧寧綁架了?”靳玉穎看著靳心蕊問。
靳心蕊回道:“我只是猜測,桑大畫師不一定被綁架了,也有可能是生病了。”
靳少寒笑著說:“蕊蕊,你的話倒是提醒我了。我知道怎麼破薄亦沉的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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