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這兩人來的真正目的,沈時檸垂下眼眸,濃密的睫毛掩蓋了翻湧的情緒,幾個呼吸後,她抬眼看向沈正言。
“您可想好了,我離開公司今天這事就沒法解決了。”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上了幾年班就不知天高地厚,真以為公司離了你就轉不了了?我還沒死呢。”
沈正言氣急敗壞,他最討厭也最害怕的就是大女兒越過他掌管公司事務。
可這次的事非同小可,他心裡也在犯嘀咕。
“那父親打算怎麼解決?”
面對沈正言的貶低,沈時檸選擇無視,她知道剛剛那句話鋒芒太過,引起沈正言的不滿了。
沈正言不耐煩地抬眼,“這你也想不到嗎?當務之急是要穩住和霍氏的合作,雲峰已經被你得罪了,沈氏不能再失去霍氏的合同,和霍氏的補充協議我來談,你去和霍少道歉,力求挽回。”
沈時檸笑得溫婉,眼底卻一片冰冷,“您還想著我和霍庭深的婚約呢,那是不可能了,不過您說得對,是要穩住和霍氏的合作,您放心,我已經有辦法了。”
其實沈正言何嘗不知道她和霍庭深的婚約已經沒有可能,畢竟那是霍淵說出來的,可他更清楚,這番解除婚約,沈時檸得罪了霍庭深。
那雲峰為什麼不依不饒,不就是因為霍庭深在背後嗎?
他痛恨沈時檸自作主張,讓這樁好處多多的婚約沒了,女人就是沒有遠見,霍少那種家世,花心一點又有什麼。
“那你記得要態度恭順,做小伏低些沒什麼的,只要霍少高興了,雲峰那邊收手,我就不計較了你擅自做主退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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