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寒的目光從何曼華的身上掃過,又落到慕時今身上,只見她的裙襬上也被水給弄溼了,看來,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他很瞭解自己的母親,不喜歡慕時今,所以做出這種栽贓陷害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
畢竟,這麼久以來,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少。
司墨寒捏了捏眉心,“衣服溼了,那就去重新換一套。”
何曼華愣了愣,就這樣?
輕描淡寫一句話把這件事情帶過,還沒有結婚胳膊肘就已經往外拐了,看來真是中毒太深。
“墨寒,你是要護著這個女人,連自己親媽都不幫了?”
“我只看事實。”司墨寒漫不經心,“今今身上也弄溼了,不可能是她一個人的錯。”
何曼華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慕時今的裙襬,果不其然,上面染上了一大片的水漬,沒看出來,這個女人還真是會玩苦肉計。
她眯了眯眼睛,不爽地道,“事實真相是什麼樣,你可以問問小然,她剛才也在這裡,都看到了。”
說完,何曼華睨了一眼吳疏然,目光裡帶著幾分隱晦的警告,“小然,你來說吧,到底是不是慕時今拿水盆潑的我。”
吳疏然莫名躺槍,被何曼華拉出來作證,擺明了就是要把她拉下水。
可若是這個時候不站好隊,以後吳疏然或許就不會信任她了,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口,“我剛才看到了,伯母和慕小姐起了爭執,然後慕小姐就用手裡的水盆去潑了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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