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青雨看著垂著頭的阮白,皺著眉頭說道:“她還不肯說嗎?”
“不肯說。”朔風說道,然後指了指她的背脊,“不過我有發現。”
“發現了什麼?”青雨挑眉,繞過去,她的衣服已經被朔風的鞭子給刮爛了,她挑著眉頭道:“要看什麼?”
“你看看這是什麼?”朔風指著她的腰下,問道。
為了方便捆綁假阮白,他們用的椅子是背是一條條木條支撐著的,方便他們綁得更加結實。
青雨聞言,蹲下來,看了一眼,皺著眉頭說道:“好像是一個紋身,不過被什麼東西覆蓋住了,你把酒精拿來。”
阮白一聽,慌張地扭了扭身體。
青雨看著她狼藉不堪的背脊,嬉笑道:“怎麼這麼害怕?難道這個紋身還有什麼秘密不成?”
阮白抬頭,看著朔風拿著酒精繞了過去,忽然冷靜下來。
她的紋身,就是恐怖島的標記,因為想著今天要把慕少凌撲到,所以她用了一種阿薩研究的藥粉兌水給掩蓋住了,估計是掩蓋的時候太匆忙所以露出了一點,但是普通的酒精卸妝水什麼的,根本沒有辦法清洗。
青雨接過朔風遞過來的酒精,開始擦拭。
酒精粘到她身上的傷口,阮白痛苦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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