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小姐的體力不夠。”阿樂爾知道阮白進步了許多,只是要把一百根箭都射中紅心,這要是手的力度不夠,就沒法完成。
“相信小姐。”阿木爾說道。
僱傭兵看著他們姐弟交頭接耳的,呵斥道:“你們幹嘛?今天射不完這些箭就不準吃飯。”
阿樂爾聞言,立刻拿起弓箭,開始射擊。
阮白剛開始還算比較輕鬆,掌握了射箭的精髓後,她幾乎是百發百中,只是到了後面,她的體力逐漸不夠,手拉開弓的時候,手臂在發抖。
“繼續!”僱傭兵沒有打算讓她休息,呵斥道。
額頭不斷湧出細密的汗珠,阮白抿著唇,箭脫開弓,射中紅心。
阿樂爾在一旁看著,替她捏了把冷汗。
阿貝普走進來,看著阮白的身邊剩下二十來根箭的時候,挑了挑眉頭,大掌故意往她的手臂一拍,“居然中了那麼多。”
阮白悶哼一聲,長期拉弓用力的手臂早就麻木,被他這麼故意一拍,瞬間痠痛蔓延。
“繼續。”阿貝普沒有半點憐惜的意思,看著她蒼白的臉孔,板著臉要求道,他清楚知道一個人快要到極限時候的表現,但是卻沒有讓她休息,因為他想要看她狼狽的模樣。
阮白拾起箭,繼續射擊。
她的動作很慢,明顯是體力到了極限,卻依舊堅持,阿貝普見她緊緊抿著的唇,心裡罵了一句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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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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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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