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凌睡了整整兩天,倏一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握著他手的阮白。
窗簾半拉開著,外面鳥語花香,細碎的陽光,傾洩了一地。
他的手掌微涼,被包裹在一隻溫暖的小手裡,柔軟白嫩,帶著他熟悉的香氣。
慕少凌的胸腔處爆炸一般的疼,可是望著阮白,他突然覺得自己身體的疼痛,都削減了很多。
阮白同樣怔怔的望著慕少凌。
雖然他昏迷了兩日,但這段時間對於她來說,卻像是度日如年。
他的青髭長了出來,就像初萌的嫩芽,一條條的豎立在唇邊,看起來有些狼狽。
他的神色看起來不太好,有些虛弱,但目光清湛,明亮。
兩人四目相對,阮白驚喜的瞳,貪婪的將他生機勃勃的模樣,鎖於眸中。
她眸中含淚,攥著他的手掌,輕聲說道:“少凌,你終於醒了。你傷口怎麼樣,是不是很疼?”
慕少凌定定的望著她:“不疼,我沒事,一點小傷罷了。”
阮白努力的讓自己維持微笑,可吐出來話卻是責備的:“你肋骨都斷了那麼多根,腦部也動了手術,就連司曜都說稍微再危險一點,你可能就成為植物人了,這還叫小傷?慕少凌,你以為你是超人嗎?”
慕少凌修長的指,輕輕撫摸阮白的臉,觸碰著她乾涸的唇瓣,眼底泛過一絲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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