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凌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後背,感受到背脊處,那幾道迅速形成的抓痕凸起。
真狠啊!
男人低低的“嘶”了一聲,深邃又幽冷的目光,望向懷裡的阮白。
這女人的爪子是貓爪子嗎,簡直鋒利的可以,一點都不惜力道!
他內心暗忖道,改明兒一定要將她的指甲給剪掉,絕對不給她留下任何“為非作歹”的工具,不然,以後受罪的還是他自己啊!
慕少凌定定的凝視著阮白,聲音如水一樣的溫柔:“怎麼樣,寶貝氣消了沒有?如果沒有消氣,我身上你隨便抓,隨便撓,隨便掐,只要能讓你解氣,隨便怎麼樣都成……”
他側著身子,半托著腦袋,大大方方的袒胸露腹。
然後,他將她的小爪子,放到他平坦的小肚子上。
阮白自然瞧見了自己的“傑作”,看到男人後背處那幾道血紅色的抓痕……
她有些心虛的別過腦袋。
她又不是故意挖那麼狠的,誰讓這個男人之前那樣的欺騙自己?
“老婆,你說你要怎樣才能消氣?只要你不再生氣,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你打我吧,或者罵我也可以,也總比你一直跟我冷戰的好。在這樣下去,我感覺我會瘋掉!”
慕少凌說著,便執起阮白的手,狠狠的煽向自己的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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