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
半響,唐景淵開口,語氣堅定。
“如果是我,我絕不會讓我愛的人涉險。”
白躍不以為然:“你不是我,身在高位,你現在說什麼都輕鬆,當然無所謂。”
唐景淵緊盯著白躍的眼睛:“所以,你一開始就知道,對嗎?”
白躍眼神一閃:“我應該知道什麼?我現在這幅樣子,就算想,也什麼都做不了。”
“所以,你讓白露替你出面。”
“我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唐景淵,別用那些老掉牙的手段來詐我的話,我和我妹妹都是守法公民。最多兩天,如果沒有實質性證據,他們必須把人放了。”
“我說過,他們不會冤枉任何人。”
“最好是這樣。否則,別怪我什麼都做得出來。”
白躍留下話,自己推著輪椅轉身離開了。唐景淵盯著白躍離開的背影,突然覺得,昔日的患難兄弟變得陌生起來。
是這些年的經歷讓他變成現在這樣嗎?
身上的手機響起,打斷了唐景淵的思緒,是陸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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