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同說完,都頗為震驚。
於筱玫氣憤的說著,“徐昌明這個死變態,不單對你做出了惡劣的行為,還把整個過程都拍了下來。這個賤人,真的不得好死。”
陳欣怡慌張的拉住於筱玫的手,“那怎麼辦?他如果真的拍到那些影片,那我以後...”
於筱玫安慰的說著,“欣怡別怕,如果他真的拍到了,或許對於我們來說,那就是有力的證據了,只要找到那臺攝像機,交給警方,不單止可以讓徐昌明牢底坐穿,還可以保證那段影片永遠都不會向外透露。這樣子,你以後就不用再擔心受怕了。”
陳欣怡明白於筱玫說的話,但是她依然很是擔心,事情已經過去一週了,徐昌明會不會已經把證據毀滅了呢?
但蘇溪並不這樣認為,“徐昌明為何要拍影片,無非就是他心理那種變態的嗜好,既然有這種癖好的人,不可能輕易的把影片刪除掉的,說不定他還會抱著一絲的僥倖心理儲存著那段影片。”
於筱玫很是贊同著蘇溪的猜測。
“可是我們沒有辦法接近徐昌明的,又怎麼可以那麼容易的拿到影片呢?”陳欣怡在旁說著。
“這件事情,我和於律師會想辦法的,這段時間,你要好好的調整好心情,不管最後結果是如何,將來在法庭上,你都要做好心理準備去指控徐昌明的惡行。”蘇溪輕輕的拍拍她的手。
陳欣怡點著頭。
於筱玫和蘇溪離開公寓後,兩人坐上了車。
“溪溪,那我們打算怎麼做?”
蘇溪沒有馬上回答於筱玫的問題,而是拿起手機給那人打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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