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蝶一看頓時有些頭大,那是主賓的位置。
之前的聚會都是齊盛銘坐那裡,可今天他一來就自己坐到了主陪的位置,所以從進場到現在,那個位子就一直沒人敢坐。
一則老闆坐主陪她坐主賓不合適,二則,一旦坐上那個位置,今晚這酒就非喝不可了。
夏蝶在心裡連連叫苦,忙笑道,“不用了,齊總,我坐那兒不合適,在這裡就挺好的。”
“沒什麼不合適的,為公司拿下這麼大的專案,今晚那個位置必須是你的。”
見老闆這麼說了,其他人也跟著附和,紛紛勸她坐過去。
夏蝶實在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挪了過去。
緊接著齊盛銘便讓服務員給夏蝶倒了滿滿一杯白酒。
齊盛銘說了幾句開場話,帶了三杯酒之後便把注意力放在了夏蝶這裡。
“今天單獨的第一杯必須要敬夏蝶。”他又說了幾句誇讚的話就仰頭把酒給幹了。
夏蝶叫苦不迭,老闆都幹了,她要是不喝就是不給老闆面子了,可……
“是這樣的,齊總,我今天有點不舒服,要不我以茶代酒,敬您吧!”
她說著轉身招呼服務員換茶水,坐在副主陪上的連怡不樂意了,“喲!夏大策劃師,這怎麼還拿起架子來了?齊總都把酒給幹了,你換茶水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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