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秘書聞言,脊背汗毛倒豎,一時不敢吭聲。
“我讓你去監視聞啟涵,就是因為我料到了,他私下應該是跟什麼人有過接觸。”
謝晉寰笑得殘酷而戲謔,“呵,我說過什麼來著,這世上,唯有死人,才能完全信任。”
“謝董,您簡直神了!”
譚秘書一臉驚異與崇拜,“但您是怎麼發現聞啟涵有問題的?”
“那天,他無緣無故問我新藥研發的進度,我就覺得很古怪。以前,他從不會問這些廢話。”
謝晉寰回身,慢悠悠地繞到桌案前,將滿桌照片中的其中一張拿起來,低垂眼睫冷睨。
上面,正是那天,沈驚覺與聞啟涵在咖啡廳見面時,沈驚覺將打火機交到他手中的畫面。
片刻後,謝晉寰眼眶攀上猩紅,將照片在掌中揉成一團廢紙。
“您……難道打算?”
譚秘書謹慎地試探,“恕我直言,聞啟涵真是個得力干將,他為您處理了那麼多髒事兒,警方竟然一次都沒查明白過,就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撞。而且他在盛京官職雖一般,但手裡有實權,可以妨礙警方調查,為您解決了不知多少麻煩。
即便沈驚覺跟他私下有接觸,但具體聊了什麼咱們也不知情,保不齊這只是那邊設的局呢,為的就是挑撥您和聞廳長之間的關係。我覺得他未必有膽量背叛您,他手上好幾條人命的把柄都在咱們手裡,還有他老婆那條苟延殘喘的小命也被咱們捏著。他應該不敢輕舉妄動吧?”
“我不需要他了。”謝晉寰語調散散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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