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中,躺在床上的初露心跳趨於平穩,也已摘下了氧氣面罩。
只是她呼吸依然吃力,小臉煞白,纖長的眼睫輕柔地顫著,彷彿振翅欲飛的蝴蝶。
“好孩子,別怕……你沒事了,爺爺在呢,你爸爸,你二哥二嫂都在呢,再也沒人能傷害你了。”沈南海緊握著孫女的手,滿眼老淚。
沈驚覺呼吸一窒,握住唐俏兒的腰,小女人嬌軀在他懷中緊緊繃著。
儼然,是太過於心疼,強抑情緒,才沒當著長輩和初露的面破了防。
沈初露深陷的眼窩裡,一滴亮晶晶的淚閃爍著,順著白皙薄脆的眼尾緩緩滑落。
她乾涸的唇瓣開闔,很努力地在表達,卻一個字音也發不出。
“柳醫生,我女兒怎麼會突然說不了話了呢?!”沈光景無比緊張地看著柳隨風。
柳隨風沉吟,凝眉,“應該,是功能性失語症。”
“失語症?!”沈氏三個男人大驚失色。
“有些患者,受了刺激後就會出現這種症狀。通常是由於精神過度緊張以及情緒劇烈波動導致。”唐俏兒幽幽地開口,心裡鑽著疼。
“柳醫生,有沒有什麼法子,能救救我孫女?”沈南淮痛心疾首地問。
柳隨風嘆氣,“唉,這很麻煩,嚴重了,可能需要動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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