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你和初露已經歷生死,不會再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夠再讓你們分開。”
這時,一串散漫卻不失穩健的腳步聲走向他們。
兩人雙雙抬眼,愕住:
“白四少?”
“四舅哥?”
白燼飛的黑色風衣被停車場穿膛而過的風吹得獵獵作響,清清朗朗的俊逸眉眼暗蘊著寒芒,冷徹凜冽。
“有公務在身,來晚了。”
沈驚覺立刻搖頭,“沒有。”
白燼飛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變了模樣的霍如熙,長睫翕動,言簡意賅:
“還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
霍如熙心中湧上暖意,搖搖頭,“謝謝,我自己可以。”
“那次,我妹夫腦袋開瓢,重傷住院,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
白燼飛目光沉熾,唇角淡揚,“我說,從此以後,驚覺不止你一個朋友了。同樣,你也不止驚覺這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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