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香味飄到詔獄外面,幾個看守聞了聞,奇怪地對視一眼。
“這是什麼香味,怎麼感覺有點熟悉呢?是不是這幾天在哪裡聞過?”
“奇怪啊,確實好像在哪裡聞過,卻是一時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裡聞過呢?”
牢房裡被痛苦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採花大盜忽然嗅了嗅鼻子,然後驚訝地睜開眼睛。
“媽的,這不是老子獨門秘製的三更銷魂香嗎?老子被抓的時候不是都被刑部的王八蛋給搜走了嗎?
這是哪位同好,如此囂張,採花都採到北鎮撫司來了?也好,等老子出去抓住那個姓常的,老子要插爆他!
不對啊,這麼濃的香氣,這是得點了多少根香啊,太浪費了!當年老子在青樓裡也不過才點了一把。
這味道聞著,至少是點了五把呀,這香很貴,不能當柴火燒啊!”
藥力發作,帶著心疼和憧憬,採花大盜沉沉睡去,這是他進了詔獄以來,睡的第一個安穩覺。
牢門外畢竟比較開闊通風,雖然離香氣更近,但錦衣衛看守還沒有被迷倒,他們已經意識到了情況不對。
領頭的跳起來,用衣襟捂住口鼻,正要讓人衝出去檢視。
一個高大苗條的身影閃出來,對著幾個已經有氣無力的錦衣衛,每人賞了一拳,都打翻在地,手裡拿著香,往他們鼻子下面又晃了晃。
然後那人手成爪狀,在幾個錦衣衛的脖子底下比畫著,低聲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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