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有些恍惚,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畢竟她親生哥哥是秦墨,現在她對外的身份是冷家千金,所以冷洛璃說的是冷北瀾?
他怎麼也來這裡了?
秦蘊對他出現在這裡感覺非常的奇怪,不過冷北瀾的行蹤也不是自己能夠干預的。
她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我不知道。”秦蘊搖搖頭。
白洛璃勾唇笑了笑,也沒有在意,剛才她也就順嘴提了那麼一下。
不過她倒是對那位冷家大少更加的好奇了,因為他實在是太神秘,並且她也沒有見過冷北瀾。
隨後,她又與陸文柏寒暄了一頓,直到有人來喊她,讓她過去進行準備的時候,白洛璃才讓秦蘊自由活動,她要開始忙著自己選夫的事情了。
陸文柏帶著秦蘊走到了旁邊,秦蘊看著不遠處的白洛璃。
剛才聽到陸文柏說她才二十歲,真的是非常年輕的年紀,她隱約有種夢迴自己在北城的時候,過二十歲生日的風光。
原來她也在那麼年輕的時候,把自己給嫁出去了。
秦蘊想到傅墨州,嘴角輕輕的勾起來,露出一抹絕美的弧度。
陸文柏對著秦蘊說道:“剛才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我們去打個招呼,問問看他是不是有什麼藥能夠解除你身上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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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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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她相親走錯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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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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