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一千騎兵衝到揚州城外,史可法大吃一驚,揚州城外靜悄悄的,一點動靜沒有,他背後的冷汗已經浸溼了小衣,沒動靜就是最不好的事情,難道揚州的戰鬥已經結束了?難道清兵已經攻下揚州了?
史可法不敢怠慢,揮師來到城下,可探路尖兵回來稟報,說揚州城頭仍然是明軍旗幟,城外有戰鬥的痕跡,可找不到屍體。史可法驚疑不定,親自來看,發現果然如此,派人叫門,沒想到守軍急匆匆下城迎接史可法。
史可法詢問兩句,竟然得到了清軍被全殲的訊息,這讓史可法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也不讓人通稟,撥馬就來到了總兵衙門。
劉肇基等人得信,立刻披掛整齊,要出門迎接史可法,沒想到才剛邁出大堂,就見總兵衙門的大門被吱呀一聲推開,史可法一襲大紅督師官袍,大踏步就走了進來。
劉肇基和馬應魁等人一愣,隨即推金山倒玉柱,納頭拜道:“末將參見督師!”
劉肇基以下參將游擊等人跪了一大片,站在一邊的鄭森和高衡對視一眼,也準備下拜,雖然高衡對這種動不動就跪拜的規矩不感冒,可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史可法職位又高,自己既然打著福建水師的旗號,見到上官總不能不行禮。
沒想到史可法卻沒給他們機會,進城的時候,史可法已經從城門官口中大致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他推開劉肇基等人,徑直走到鄭森和高衡面前,托起二人道:“二位將軍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阿其那!你們都是阿其那!一整個牛錄,就這麼沒有訊息了,這怎麼可能?塔克舒是傻子嗎難道?你們這些接應的人都是幹什麼吃的?”鑲白旗準塔部山東行營內,準塔正在大發雷霆,就在剛才,有傳令兵向他彙報了塔克舒一整個牛錄失蹤的訊息。
“奴才該死!”將領們跪地道。
按照八旗的規矩,在非長距離作戰的情況下,各牛錄應該每天報告一次行蹤,可是準塔左等右等,就是等不來塔克舒的訊息,他只是讓塔克舒偵查一下揚州,這傢伙幹什麼去了?
而且一整個牛錄失蹤,這若是報到豫親王那裡去,估計自己就要迎來豫親王的滔天怒火了,自己該怎麼交代?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大夏乾熙十二年,軍戶二房庶支少年嚴星楚,為尋找已經六年了無音訊的父親,踏上了遊學尋親之旅。恰逢西北烽煙再起,時隔六年朝廷再次傳下徵召書,因緣之下通過徵召考核,成為了一名鷹揚軍郡城衛主薄房的試書佐……
剛到浙江見過胡宗憲,已經被嚴世蕃當成“改稻為桑”的背鍋俠,還沒拉過芸娘手。目前自己還有救嗎?
雲二,每天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夠天降橫財成為小地主的現代社畜,於是老天爺直接上了法力,走你!接着莫名奇妙穿越到了唐朝李世民的時代,現代人的靈魂與大唐的世界究竟能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大宗王朝突然處於內憂外困之中,風雨飄搖。
同年冬天,林峰意外穿越距離邊城80里的胡西鋪鄉嶺兜子村烽火台,成為鎮西軍守衛烽火台的步弓手...
娘子想吃雞,林楓上山打她;娘子想吃魚,林楓下水給她抓。
有一天,娘子想通了,林楓便給了她一個家。
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