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預擺弄著冕十旒的宇冠,淡淡道:“光是看此物,就知道東吳也參與其中。不然大唐都找不齊這麼整齊、名貴的東珠。”
“美周郎,唯恐我死的不夠快啊。”
林星河憂心忡忡道:“此物,是高力士送來的?”
杜預點點頭:“高力士剛走。怕我拒絕,連詔書也沒念,人一到,將聖旨和東西放下,就腳下抹油,溜之大吉,唯恐我追上馬車還回去。”
弄玉氣憤道:“這哪裡是什麼朝廷的恩賞?這分明是捧殺。朝廷中有奸佞小人,從正面對付你不行,就改換套路,要對你實施捧殺,將你高高捧起,給與你足以引起公憤的各種僭越稱號、待遇,再大肆宣揚、抹黑你,坐實你權臣、奸臣、偽君子的口實。”
“將都督中外諸軍事,開府儀同三司,加九錫,假節鉞,冕十旒,入朝不趨,贊拜不名,劍履上殿···”
林星河也是讀書人家的小姐,熟讀史書,自然懂得這些東西莫大隱患,憂心忡忡:“這些東西,莫不是權臣篡位之前,逼著皇帝朝廷給與的超級別特權。一旦你擁有這些,便等同向天下宣佈,你志不在小,要大鵬展翅,改朝換代。這些傳言,哪怕只是部分人相信,都會從根本上損害你的名譽、聲望。”
杜預微微一笑:“這正是他們的目的。所以,哪怕我將高力士拒之門外,甚至將東西丟出去,也無所謂。他們只要將此物送到我門口,趁著夜裡隔著院牆丟進來,就算我圖謀僭越、大逆不道了。”
宋佳霖瞠目結舌:“這不是蓄意構陷、抹黑陷害嗎?你明明都推辭地一乾二淨,他們還要如此陷害你?”
弄玉氣憤道:“這還是得益於杜預見機行事,急流勇退,天下皆知。若是杜預還在掌握軍權,手握重兵,佔據河北三鎮,與蒙元對峙,這些內外奸人還不知怎麼編排抹黑呢?”
紅娘憤怒道:“這明目張膽的抹黑打壓,太后怎麼能答應呢?她明明說過多次,感謝杜預匡扶社稷的大功,恩准杜預參加科舉,為何出爾反爾?”
杜預淡淡道:“根據可靠情報,朝廷中,皇帝已然從瘋癲中康復,重掌大權。給我這聖旨,是他老人家重新坐上龍椅後簽發的第一份。”
眾女脊背發涼,冷汗津/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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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噩的預杜為將必勢,權大掌重次這他,解化法無乎幾,恨仇的預杜與帝皇,著表代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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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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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娘子想通了,林楓便給了她一個家。
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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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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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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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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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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