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將軍,咱們兩個說話,什麼時候輪到小輩插嘴了?”
葉荒裝作不悅的說著,還不忘居高臨下瞪了嚴威一眼。
嚴威頓時怒火中燒,什麼小輩?這個恭王的年紀也就是和自己差不多,這種人什麼時候成自己長輩了?
“殿下恕罪,是嚴威無禮,只是......這四百匹,屬實是有些多了。”嚴恆不甘心的說道。
“三百匹,不能再少了。”葉荒一副很給面子的說道,“這事兒還是嚴總兵親自開口......”
“行,三百匹就三百匹,只是城北的事兒......”
嚴恆的心口在滴血,但仍舊是咬著牙答應。
“什麼城北,本王根本不知道!剛剛也不過是道聽途說,總兵大人大公無私,怎麼可能會做出來這種事兒?”
葉荒說笑著,立即張羅餘三帶著十幾個親兵去領取戰馬,順便讓煙羅拿出筆墨紙硯放到嚴恆跟前。
“總兵大人,如今薊郡的事務繁忙,您留下個字條,本王讓下人去領取戰馬?”
嚴恆暗罵,這個恭王竟然是半點餘地都不肯留,好樣的,這個悶虧他認下了,以後來日方長!
眾目睽睽之下,寫下字條,按下總兵的私印,如此就算是板上釘釘了。
餘三等人拿了字條,立即麻溜的去領取戰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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