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大部分都是跟風倒,誰佔上風就去哪個山頭,恃強凌弱,你哪怕沒錯也得踩上你幾腳。
海曼慫恿眼神中透著期待:“你倆沒和好的可能了?我看他對你肯定還有意思,不如你服個軟,給他個臺階,這不就和好了嗎?”
江綺反問,臉上閃過一絲倔強:“如果是這樣,當時幹嘛要分手呀。”
海曼一聽,好像也是這個道理,她繼續勸說,臉上滿是焦急:“情人之間總是分分合合嘛,哪裡有談戀愛不分手不吵架的,結了婚還有離的呢,江綺你現在自己出來單幹可要想清楚,如果沒有資本的幫襯,你很難維持的,工作室沒有那麼好做。”
江綺:“話都說出去了,我當時跟霍霆東分手的時候,說我靠自己,誰也不靠,怎麼就走出去這個圈子,我真的那麼差勁嗎。”
江綺的眼神黯淡無光,嘴唇微微顫抖,心情沮喪低落,不是在自我懷疑中,就是在自我懺悔。
情緒搖擺,有時候覺得自己想開了,又會馬上陷進去。
感覺患了病以後,她開心的時候很少,情緒總是反反覆覆,週而復始。
“這一路我走過來太不容易了,從跟沈修凱離開,擺脫沈家,再到江家沒有人再敢欺負我,這一路都是霍霆東為我保駕護航的,他妹妹說我過河拆橋,一點沒錯。”
江綺眉頭緊鎖,雙手揪著被子,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反思,彷彿被一團濃厚的負面情緒緊緊包裹,怎麼掙扎也無法掙脫出來。
“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可是,我害怕啊,害怕結了婚又要面對一些我不想面對的,霍家沒有人能容的下我。”
海曼雖然沒結過婚,勝在年齡大,旁觀者清,見識得多了,也能算她的經驗之談。
“珍惜眼前人,別害怕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你覺得霍霆東能等你多久?或者你現在主動跟他說和好,霍霆東也不會答應,別覺得你能完全拿捏得住男人,況且這個男人是霍霆東,以他現在的身份跟財力,想要什麼還不是輕鬆的拿捏,人家憑什麼一直給你機會啊,我要是你就不分手,好賴這麼耗著,到耗不動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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