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又一隊車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這是由兩輛越野組成的車隊,當車上壯漢走下車來時,媒體們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夏惟夕昔日的戰友,他們也紛紛收到請帖前來見證這場規模宏大的婚禮,他們荷槍實彈,戎裝夾身,媒體們一時間竟然無人敢靠近,只是遠遠猜測著這些人的來歷,畢竟這些傢伙看上去實在像要搶婚。
“嘿,里昂。真沒想到我還有點緊張。”
說話的是大塊頭休,這個往日神經大條的傢伙此刻卻有點邁不動步子,怪誰呢,平時見的死人比活人多,這會突然要讓他收斂心性老老實實和這些賓客待在一起還真是有些不適應,他甚至不懂禮節,一切都全靠一旁的里昂來教。
“你只要帶著禮物就好,別說話,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做。”里昂點點頭,一面整理好隊伍,輕易衝破“防線”便信步朝教堂方向走去。
教堂外是一波接一波的小高.潮,教堂內卻是三三兩兩圍聚,輕聲交談,彬彬有禮。這些來自世界各地的上流紳士名媛都等著見證周北娶妻的一刻,他們之中的大部分人都沒見過夏惟夕,不知道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入周少法眼。
然而此時,那個享盡周少萬千寵愛的小丫頭卻站在後廳的穿衣鏡前,驚訝地端詳著鏡子裡的自己——天,這真的是她嗎?夏惟夕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成為這樣的美人。
秀髮被高高盤起,溫婉而動人的髮型,恰到好處襯出她鵝蛋型的小臉,略施粉黛,卻美得如同誤入凡間的天使。
她肌膚似雪,一雙烏黑晶亮的眸子彷彿天邊最亮的星辰,此刻那眸光中正充溢著驚愕、激動、欣喜、羞怯。
那張紅豔豔的櫻桃小口輕輕抿著,一點點得意,一點點喜上嘴角,夏惟夕對鏡子中的自己很是滿意,尤其是自己被婚紗包裹著的、渾身上下都洋溢著幸福的樣子。
巧奪天工,她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這件完美無缺的婚紗禮服。
主體白色,聖潔而纖塵不染,單肩抹胸既襯托出她秀美的香肩和飽滿的豐盈,卻又不會太過暴露,反而有一種遮掩的神秘和朦朧之美。
高高的束腰襯托出她完美而纖細的腰身,下襬卻如同孔雀般長長拖曳在身後,高貴而又不失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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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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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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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不管是醫院的護士,還是文工團的團花都想找秦雲海,結果他誰都瞧不上。
得知他回家找了個對象,都等着他對象來隨軍,讓他們好看笑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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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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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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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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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