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新肉在舊日的傷疤上橫隔,著看上去極其醜陋,黎卿只是咬著下唇,眼神更復雜了一些。
“我在的。”她呢喃著,輕輕拍打著傅祁舟的手臂根本不敢太用力。
就在這一聲又一聲的安撫之中,傅祁舟手上的力氣慢慢放鬆了一些,像是安心了似的,總算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黎卿是被身邊的動靜所驚醒的。
傅祁舟拿著外套正準備披在她的身上,見到黎卿錯愕中又帶著一點詫異的目光,他眼底劃過一抹愧疚,卻說的很乾脆:“阿黎,我們趕快離婚吧。”
“離婚之後,你要怎麼辦?”黎卿抿了抿唇,神色複雜的輕聲詢問著。
“我本就是孤零零的一個人,現在有了新的要掛念的事業,也可以分給你一些......”
傅祁舟只笑了笑,掰著手指頭細細的數著。
他眼中只有一點決絕,似乎是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才決定在這樣關鍵的時刻放手。
“我們現在就直接去民政局,離婚雖然還有一段時間,可沒關係的,我現在這樣也會很好。”
“你究竟是怎麼回事?”黎卿看著傅祁舟急迫的表情,終究是有些不知所措,嘆息著詢問著。
“趕快離婚吧,別再問這麼多了。”傅祁舟被黎卿這樣的逼問弄得有些煩躁,冷冰冰的吐出這句話語,只堅定的向外走。
但黎卿卻並沒有動,她仍舊坐在這裡看著傅祁舟的背影,眼神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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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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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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