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自己領不到衣裳還要在這攔著路,不讓別領,真是自私自利!”
後頭的百姓們挨餓受凍,罵的毫不客氣。
那年輕男子聽完小廝的話,一咕嚕趴在了桌子上,聲淚俱下,嚎喪似的哭了起來:“老天爺啊,大人你明察秋毫,我老孃本來就病重,身子骨不好,昨晚上又奔波了一夜,挨餓受凍還淋雨的,這會兒已經病的起不來了,我怎麼還能讓他跟著我過來領著衣裳呢。”
“大人,你想我就是要騙東西,也不至於騙這一件冬衣啊,也不值什麼銀子的,大人,就是這小哥瞧不起咱是鄉下來的,我剛才領衣裳的時候就給我白眼瞧,這會兒還汙衊我,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呀,哇哇哇......”
聽完他的話,小廝先是愣住,隨後就氣的跳腳:“胡說八道什麼呢,你剛才來領衣裳的時候,我就抬眼看了你一眼就不成了,就成了我對你翻白眼了,我說你這人真有意思,後頭那麼多人,你在這兒耽擱旁人的時間,還在這兒大吼大叫,你分明......”
“大人您明查啊,今兒個要是不給我這件冬衣,我老孃要是凍死了,我,我跟你沒完我告訴你!”
說著,男子伸手就去揪小廝的衣服領,神態兇惡道:“我老孃要是凍出個好歹來,我肯定饒不了你!”
“好了,既然他要一件衣裳,那就給他,省的在這裡鬧事。”成大人深深皺眉,這青年是不是騙人的他不清楚,但是他明白以青年帶了這個頭,真要是鬧騰起來,後頭的這些百姓也未必會閒著。
總歸不過是一件衣裳罷了,給了他又能如何,免得後頭的百姓吵嚷。
“大人?!”小廝沒想到成知府意外的好說話。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年輕男子頓時喜出望外,方才的凶神惡煞,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還不忘對著小廝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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