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停頓,韓振文繼續說道,“想來,皇城司應該可以查到臣下在王爺府上。”
此言一齣,趙璩呆愣愣的看了韓振文好半晌,隨後,猛然跳起來,“你......你你你,你害死本王了!”
“你......你快走,要不然,本王直接將你交給朝廷,本王......本王與你絲毫沒有干係,與你們任何人都沒有任何關係。”
面對趙璩的崩潰,韓振文只是微微一笑,實際上,他的第一計便是先行將趙璩構陷進來。
當然,說構陷也不合適,只能說是一拍即合,找了一個合適的機會,直接推了趙璩一把罷了,他本身就有一些心思,推了這一把,趙璩便是深陷泥潭,再無任何退路,哪怕想要反悔都做不到了。
直到韓振文又吃了一盞茶,趙璩方才氣喘吁吁停了下來。
“你還不走?”
韓振文笑道,“王爺,事已至此,臣下走與不走,有什麼意義麼?而且,臣下是前來相助王爺的,為了王爺的大事,臣下都不怕死,王爺何必懼怕?”
“臣下自忖是個膽小之人,這條小命並不想丟在這臨安,所以,王爺安心便是了。”
趙璩齜牙咧嘴,“你......你說的什麼話,既然你已經被皇城司查到,你覺得他猜不到本王想要幹什麼?與你們這些金人勾連,足以讓他隨便找個理由給我治罪,屆時,本王就要被流放,甚至被斬首,你明不明白,現在本王因為你們,已經處於危險境地了!”
“都是你們,害了本王!說不定,現在他已經在想法子整治我了。”
“王爺,臨大事,當有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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