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幼楠終於問出了她心裡所想的話,也是她心裡最好奇的問題。
永康回過頭來,盯著霍幼楠的臉,緩緩說道
李:“本殿下砍人腦袋,向來只砍該掉腦袋之人,但有些人,玩了一輩子毛墨紙硯,讀了一輩子聖賢書,講了一輩子仁義道德,可是因他們而死的無辜之人,多得卻是無法數得清楚!”
霍幼楠一呡嘴,再也不敢問東問西。
眨眼間,已經來到粥棚前面。
“官爺,可憐可憐,你就行行好吧,再給點兒,半勺也成,我兒大後生一個,以前能背一百斤東西走二里地還不歇氣,現在爬都爬不起來了,再給半勺吧!他那麼大一個後生,別給餓死了,我家就剩這一條根了......”
只見一個彎腰駝背的老頭,端著一隻豁了邊的粗釉大碗,正向粥鍋前掌勺的一個衙役求告。
衙役白眼一翻,破口大罵道:“老不死的老東西,十皇子殿下施粥,仁義感天,你看,老天都下雪了,咋就感動不了你這個老東西?竟然還敢嫌少,這每個人都多要半勺,你讓我這差事還幹不幹?”
“滾!”
衙役暴喝一聲,然後扯著嗓子又喊道:“下一個!”
老頭急了,伸手抓住鍋沿,繼續哀求道:“官爺,你就發發慈悲吧!”
“反了你!”
老頭還在哀求,掌勺的衙役,倫起手裡舀粥的鐵勺,照準了老頭緊抓著鍋沿的那隻瘦骨嶙峋的手就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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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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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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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起長槍,肩挑六房,擔起了趙家世代守護的萬里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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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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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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