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在大昌皇帝龍輦後面的,卻是祥妃的輦車,最後一輛輦車上,坐著的是虞妃和十皇子永昱。
這等儀仗,眾皇子心裡明白。
身為皇后的永焱他娘,已經失寵,廢后,也只是個時間的問題。
祥妃由此,有晉升皇貴妃的可能。
那緊排其後的虞妃,也理應藉機攫升為貴妃。
太子永焱雖然自盡,但謀逆造反的餘孽,還隱匿在暗處沒全部落網,大昌皇帝把廢后的事,也就暫且擱了下來。
不一刻,大昌皇帝的儀仗,已經到達了堤岸邊的一處寬闊地帶。
攬月臺上眾人,早已匆匆下樓,齊齊站在堤岸上做好了迎接準備。
一打照面,大昌皇帝就狠狠一瞥永康。
那眼神,讓人發抖。
早到的幾位皇子,還有永康一行,趕忙上前見禮。
大昌皇帝抬頭,望著眼前這棟豪華無比的四層建築,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這處,就是那得月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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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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