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芳梅眨了眨眼睛:“這位女士,我們認識嗎?”
祝夫人眸光晃了晃,那一刻,耳朵有些翁鳴,她抬手揉了揉眉心,難道是她這幾日太過勞累,身體出現問題了?
祝夫人擺了擺手:“沒事,是我的問題。”
沈芳梅依舊挺拔身姿,帶著沈正堂離開。
兩人走出不遠後,沈正堂好奇一聲:“媽,那女人真的認不出你了?”
沈芳梅抬眸,水眸漣漪的看著沈正堂,“我和當年變化那麼大,她怎麼可能認出來我?”
沈正堂摩擦著下巴:“不過,那女人如今雖然老了,但確實能看出來年輕時候是個美人胚子,媽,你確定有信心取代她的位置?”
一句話,戳中沈芳梅痛處,沈芳梅咬牙切齒:“祝耀天現在不可能放棄我們母子倆,你看著吧,我一定會做上祝家夫人的位置!”
這邊,祝夫人情緒低落漣漪的走向祝父的房間,推門而入,若有若無的香氣再次鑽入祝夫人的鼻尖,令祝夫人警鈴大作,身體頓時警惕起來!
祝父剛剛稍作休息,在看到祝夫人推門而入時,眼底掠過一抹異色。
他靠著病床看過去,祝夫人神情頓時變得僵硬,回想起剛剛撞見的那兩人,祝夫人聲音一點點冷下來:“剛剛有人來過這裡?”
祝父聞言,心臟一滯,臉色變得有些不正常。
“你看見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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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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