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時瞥了南詩一眼,嗓音帶著似有若無的調侃,“怎麼?擔心我?”
南詩臉色一僵,立馬反駁,“不是,我是怕你疼暈過去,還要麻煩陸醫生送你去醫院。”
陸湛行縫針的手差點抖了一下,又很快恢復正常。
怎麼這兩人最近的氣氛變了,好像沒有以前那麼劍拔弩張,而且聽南詩這個語氣,也有點敢跟厲墨時唱反調的意思了?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手臂上的疼痛在叫囂著,傳進了五臟六腑,厲墨時原本想說點什麼,但卻被疼痛給打斷了。
過了大約十多分鐘,總算是把厲墨時的傷口給縫好了。
陸湛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叮囑道,“傷口不要碰水,不能喝酒,也不能吃辛辣的東西,最好一日三餐都吃清淡的。”
說完,他又從醫藥箱裡拿了點藥出來,一一分配好,給南詩分別介紹,“嫂子,這個是止痛藥,等會給三哥吃一粒,這些是消炎藥,一日三餐都要吃,再搭配上這些沖劑一起,另外傷口最好是每隔兩天就去醫院換藥。”
南詩努力地聽著,點點頭,“好,我記下了。”
“對了,三哥的傷口在右手,沒辦法自己吃飯,嫂子有時間還是得麻煩你喂下他。”
喂他吃飯?
南詩有些不自然地看了眼厲墨時,這種事她怎麼做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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