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一旦治癒,麻煩的就是他們一家子了。
醫生還在思考該如何回答,唐景淵譏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二嫂這麼緊張,到底是盼著床上的人好起來,還是盼著他這輩子都躺在床上呢!”
夫妻倆朝門口看去,見到唐景淵,心頭一顫。不知是不是因為心虛,只匆匆一眼,裴文斌就看向了別處。
“老三,平時你就和爸不對付,現在爸都癱在床上了,你就別再氣他了。醫生說過,老爺子不能再受刺激。”
“二哥,你這麼一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把老頭氣成這樣的。他出事的時候,我可在京都。沒記錯的花,他那會見到的是你兒子和兒媳婦吧!正好今天都在,我也想問問,他們究竟和老頭說了什麼,把人弄成這樣。”
唐景淵上前直逼裴文斌,眸子裡閃著兇光。
“我還沒回來,宏躍集團就要易主了。二哥,吃太快,小心噎死。”
裴文斌心頭一顫,對上唐景淵的眼神:“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爸血壓高又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公司總要有人主持大局,丞逸得到公司董事會的支援,按照程式正常上任CEO,你要是有意見,可以在下次董事會上提出來。”
“也對!裴家出了這麼大的事,的確要好好開一次董事會了。換行政總裁這麼大的事,怎麼也要所有人都到齊。你覺得呢?”
裴文斌臉色一變,語氣強硬起來:“木已成舟,大家都支援丞逸,就算你重新召開董事會也改變不了這個結局。沒用的,老三。”
“不試試,怎麼知道沒用呢?”
唐景淵眼裡含著冷笑,雙方劍拔弩張,氣氛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
他挑眉笑了笑,朝病床走去。老爺子躺在病床上瞪大了眼珠子盯著二人,陸安寧就站在跟前,看他顫抖著雙唇,像是要說什麼,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心裡五味雜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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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 初次見面,北方飯店。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白白嫩嫩,坐在席間安靜軟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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