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淼淼蹙了蹙眉頭,用手在鼻前扇動了幾下。
宮夜湛銳利的鳳眼若有所思的開口說道:“你去宮氏集團,應該不是辦事吧。”
那個前臺說有個人帶小川來的公司,然後突然匆匆離開了,小川追了出去,能讓小川主動追出去的人,絕對不會是他不熟的,不喜歡的,目前來看,只有蘇淼淼。
自己當時在公司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呢,居然我認為宮煜川是被人騙出門了。
不過......好像也算是騙吧......
此話一齣,蘇淼淼垂在一側的手,下意識的收緊了一瞬。
她的手機剛曲了一下,就鬆開了,她想,自己有什麼可心虛的嗎,自己本來就不是去宮氏集團辦事的。
宮夜湛見她沒有反駁,繼續說道:“蘇淼淼,你不是沒有帶小川離開,而是.......你是故意把他送到宮氏集團,不對,是騙過去的,對嗎。”
“你壓根就沒打算再帶他離開了吧,你是想借此把他送回來,對嗎。”
他的每一次問話,都並不是真的再問,幾乎是肯定的,就好像當時他就在場一樣。
而蘇淼淼做了什麼,什麼目的,他都是親眼目睹了一樣。
蘇淼淼的心虛並非是被宮夜湛看穿了。
而是她有些擔心,宮夜湛會不會把這件事的真相告訴宮煜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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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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