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幸好我來了!
不然我看,這逛窯子的不是賀三鬥,該是你自己了吧!
“怎麼,吃醋了?”秦楓既然已經開啟心結,便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不閃不避地迎上那雙幽怨的眼神,嘻嘻笑道:“又不是我逛窯子,你吃的什麼醋?”
“你想去就去!關我什麼事!”朱鏡媺哼了一聲,白了秦楓一眼。
“大人,不行啊!”賀三鬥苦著臉,心想今天在酒樓都差點露怯,何況是從未去過的青樓,到時候自己丟人也就罷了,可別誤了大人的大事。
略一遲疑,賀三鬥試探著說道:“不然,我明天去賭場轉轉?不瞞大人說,以前我也喜歡耍幾手錢,只不過都是幾個銅板的進出......今天黃昏的時候,已經有人拉我進賭場,應該是這揚州府的大場子,我可從來沒進過,就沒敢去......”
“賭場麼,也不是不行。”秦楓笑道:“只不過,你若是贏了,才有麻煩上門。你輸了主動找麻煩,那多少有點勉強,咱也不佔理。青樓就不同了......”
瞥了還在氣鼓鼓的蘭娘一眼,秦楓覺得有趣,繼續說道:“男女之間,那股爭風吃醋的勁,是先天的矛盾點,你去到那個地方,也不用多說什麼,只要牢記一點,不管多麼美若天仙的姑娘到跟前,你只要搖頭,表示不滿意,讓他們換一批,如此幾次三番,故事應該就來了......”
“三鬥,你不要給本官省錢,更不要怕事,該打打該鬧鬧,鬧得越大,咱們接下來的計劃就越順利,懂了麼?”
“不過麼......說起來,或許你也得吃點皮肉之苦......”
那算什麼!
一聽皮肉之苦,賀三鬥反而是精神一振。
!耀榮的家賀老是也那,火蹈湯赴是算就,苦皮說別,來出人大跟趟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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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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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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