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聽著容翊禮的話心裡最後一絲芥蒂也跟著消失了。
“我不介意,容爺爺對初戀用情至深,挺讓人感動的。”
容翊禮跟著點了點頭,“他甚至在迎娶我奶奶的時候都說了他心裡有個永遠消失不了的人,我奶奶竟也答應了。”
這麼說著,容翊禮笑著低頭喝了口酒,眼中透著幾分心疼。
沈南枝一時之間都有些分不清他到底在心疼容爺爺還是在心疼自己奶奶了。
對上沈南枝此刻的目光,容翊禮這才擠出了一絲笑意來,“不好意思,見笑了。”
沈南枝急忙搖頭。
對於容翊禮的印象好了不少,兩人聊得投緣,倒是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沈南枝也不知道為什麼,面對容翊禮的時候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親切感。
說不上來原因。
她覺得大概是因為容翊禮給自己的感覺也算是至情至性,所以對他印象難免會好一些。
沒有去多想,她便只是依舊跟容翊禮隨意地聊著天。
一直到容翊禮接到一個電話,帶著抱歉起身,沈南枝這才抬頭再次看向了底下的遊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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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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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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