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聞言,眉頭微皺,似乎在努力回想。
片刻後,他突然一拍腦門,自責道:“哎呀,瞧我這記性,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劉禪見狀,立刻配合地露出關切的神情,追問道:“究竟是何事?速速道來!”
夥計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不知諸位客官,可曾聽過張松,張永年之名?”
劉禪與關索對視一眼,後者眉頭微皺,似乎在回憶著什麼,然後開口問道:“你說的,莫非是張松,張別駕?”
夥計連連點頭,道:“正是此人。不過,如今他已經不再是張別駕了,他們全家都被州牧大人下令關進了大獄!”
劉禪故作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竟然有這種事?這可真是出人意料啊!不知張松所犯何事?”
夥計倒也不避諱,毫無顧忌地說道:“聽說啊,是謀反的罪名......”
劉禪若是沒有記錯的話,張松是被他的兄長張肅給告發了。
結果導致張松一家上下,全都被劉璋給斬了個乾淨。
當然,張肅自己的下場也沒好到哪裡去,投降了劉備之後,就被晾在了一邊,至死一直棄用。
劉禪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張松謀反之事,就這麼明目張膽地說出來,不用避諱人嗎?”
那夥計嘿嘿一笑,說道:“客官,您有所不知,張松謀反之事,官府早已貼了告示。明日午時,就要斬首示眾了。這事兒,滿城都傳遍了,哪裡還需要避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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