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一直往南懷瑾的懷裡擠,南懷瑾就一直把她往邊上推,推到桑榆都快翻臉了。
“怎麼我身上有刺嗎?那你幹嘛還要把我給叫進來?”
南懷瑾壓低聲音:“你年紀輕輕的多幹點活。”
“那你的意思是說穀雨姐姐老了?”桑榆狡猾地朝他擠擠眼睛。
南懷瑾隨她怎麼說去,只要她幹活讓穀雨歇著就行。
他們兩個洗好了菜,都不會弄火鍋。
穀雨進廚房去炒火鍋底料。
她問桑榆吃不吃辣,桑榆說吃越辣越好。
穀雨就把配好的火鍋底料下鍋炒,桑榆忽然問:“咦,你怎麼不問我老公吃不吃辣?”
穀雨都忘了,她是知道南懷瑾吃辣的,而且吃的還很厲害。
有一次他還跟夏至比賽吃辣椒,辣的兩人大晚上的去看急診,掛了一晚上的水。
穀雨罵他們兩個是幼稚鬼,害自己大晚上也沒得睡。
想起以前的事情,有的時候好像就在昨天發生過,再看看面前的南懷瑾和桑榆,又覺得是上輩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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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秋來之前打聽過,周望津這人桀驁難馴,恣意薄倖,和一向被人視為“乖乖女”的她有着天壤之別。
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他緊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手,指骨上長久未摘的婚戒硌得她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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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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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氣消了么?”
“沒……”
男人:“多叫幾個人去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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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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