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一白氣結,但是他氣死也沒用,他又幹不掉我。
我按照阿什給我的地址趕到那裡,是一個酒吧,現在下午時分酒吧裡沒什麼人,只有霍佳的手下們圍著一個沙發站著,不用說霍佳一定把自己喝掛倒在沙發上。
我走過去,阿什見我來了急忙迎上來:“夏小姐,謝謝你能夠來。”
他彬彬有禮,我不由得又多看了他一眼。
這個黑社會和其他的人真的是不太一樣,我說:“霍佳呢?”
他分開人群讓我看,霍佳半靠在沙發上,手裡還握著一個酒瓶子。
桌上已經亂七八糟地堆了一大堆酒瓶,什麼紅酒瓶子洋酒瓶子還有好多啤酒瓶,看這狀況霍佳打算把自己給喝死。
不用說霍佳一定是在伍叔那得到了什麼答案,百分之百跟桑時西有關,所以才這副要死要活的德性。
我走過去用腳踢霍佳:“你死了?”
她居然還有反應,掀起眼皮來看了我一眼,又疲憊的閉上,給了我一個字:“滾!”
我就知道她會這樣待我,她叫我滾我還就不滾了。
我笑嘻嘻的在她對面坐下來,跟阿什說:“給我弄杯果汁來,口乾舌燥。”
他立刻吩咐手下,一會兒果汁來了,我接過來慢慢地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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