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司徒寒大聲問她,“都這樣了,還是不肯告訴我麼?”
幼漁抬眸看了他一眼,眸色暗淡,很有一種心灰意冷的感覺。
“那個櫃子裡,有一次性防水墊和衛生巾,你幫我拿一下,另外,幫我找兩身乾淨衣服,我穿一身,帶一身,然後送我去醫院。”
她低低地說著,聲音虛弱嘶啞,末了補充了一句:“我怕血流的更多,不敢走動。”
司徒寒立即照做了。
照顧她穿衣服的時候,他看到她雙腿之間還在不斷地流出鮮血。
縱然是冷靜如他,見了這情形,也有些手忙腳亂起來。
他隨手拿起被她換下的浴袍,胡亂幫她擦拭血跡,但很快就有新的湧出,便顧不上管了,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快步走向電梯。
在抱著幼漁去開車的這一路,司徒寒都在想她到底生了什麼病,為什麼會大出血。
難道是自己剛才那一下子,太粗暴了,弄傷了她?
可又覺得不太可能。
畢竟她不是初次經歷人事,他剛才再粗暴,也不至於給她弄出大出血吧?
來到車位,幼漁讓他把提前拿出來的墊子鋪在座位上,才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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