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念溫言道:“如果陛下覺得還不滿意,臣可以再砍一刀,直到陛下滿意為止。”
此言一齣,沈燃反而氣笑了:“你要是當真燒傻了,就去找大夫,朕沒閒心跟你說這些廢話。”
“陛下若是這麼說,那可就真的太讓臣傷心了。”
薛念站起身來,繞過倒在地上的桌子,走到沈燃面前站定:“臣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希望陛下滿意,可沒有想到的是,如今臣已經對陛下言聽計從到這地步,陛下卻還是不滿意。那陛下到底想讓臣做什麼?可否明示?”
肩頭不斷失血讓薛唸的臉色看起來異常蒼白,因為俊美之中少了幾分凌厲的攻擊性,所以越發顯得人畜無害,可他這模樣落在沈燃眼裡卻格外欠揍。
沈燃一言不發的盯著他,原本清冽的目光也漸漸變得陰沉起來。
薛念同樣沒有說話。
他目光落在沈燃受傷的手上,眸中光芒閃爍。
良久後,他輕嘆了一聲,語氣又緩和下來:“沈燃,你都能空手抓刀刃,承認想跟我做朋友難道真的就這麼難?”
心裡猛地忽悠了一下子,沈燃瞳孔微縮:“薛子期,你——”
他話還沒有說完,耳邊忽然響起“嘶拉”一聲。
薛念面不改色的撕下衣襟,壓根沒理會自己肩上的傷,反而低下頭幫他處理手上的傷口:“我曾經想殺你,我對趙元琅情深義重,這些我不否認。”
“可如今我卻違背了最初的意願,我甚至都沒有堅定不移站在元琅那邊,就只能私下在這發發牢騷,我這樣的情深義重,若是給陛下,難道陛下就不覺得荒唐,不覺得可笑麼?”
”......“:燃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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